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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朋克历史是一部90后成长史,宣言还在,精神却离这个圈子越来越远

2019-05-02

原来密码朋克的发展和90一代是同步在成长的,也可以这么说,密码朋克的历史伴随着90后的成长史。

编者按:本文来自碳链价值,作者:村头二旧,星球日报经授权发布。

我在梳理比特币的思想起源这段历史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原来密码朋克的发展和90一代是同步在成长的,也可以这么说,密码朋克的历史伴随着90后的成长史。

我今天将以我一支小小的笔勾画出理想与现状,密码学的极简历史,以及90一代对于市场的冷静与热情,对于未来的担忧与信心。我相信所谓的深度广度,都不如真诚地叙述。

下面我们开始这一段旅程吧。

摩天大厦与地下室

Cypherpunk密码朋克,朋克本是摇滚圈的用词,音乐随性,讲究的是一种腔调。有点像作家王朔讲的北京最尖的果儿(北京话:指最优秀的姑娘)玩儿的是摇滚范儿“邋遢帅”,而且反主流追自由。赛博朋克就大概是这一类型。但是,如果自由没有保护,那么再酷炫的孩子也只能被居委会大妈拎着耳朵教育——这是在现实世界,现在也叫线下世界。

线上的世界呢?正如同《神经漫游者》书中所提到的Cyberspace(赛博空间),未来的大部分人类行为都会在网络上,在20世纪八十年代就成功预言了未来的互联网的兴起和虚拟世界的分量。而密码朋克的各位预见力不同凡响。

而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呢?Google,Facebook,亚马逊,以及国内的互联网巨头,几乎垄断了人们的生活,衣、食、住、行(图片、音频、视频)等等触手可及的东西全部被这些巨头们承包,或者说,叫做监视。本该引起人们密集恐惧症的摄像头、传感器遍布全球,因为生下来就是这样,或者因为一些生活的便利,所有这一切不自然显得非常自然。

刘慈欣在参加高晓松的访谈节目的时候说,人类住在摩天大厦的地下室里,总有一些人想要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有人是靠宗教、有人靠科学、有人靠茶道、也有人靠天妇罗(比如日本的天妇罗之神,是的,除了区块链,村头二旧对于吃相当有研究)。那么,密码朋克们靠的是什么呢?你说,靠朋克。请您出门右转,不送。

日用而不知的密码学

密码朋克当然是靠密码。

密码学是一门神奇的学科,好像大家都在用,又好像大家都不知道,密码支付、人脸解锁、指纹开门都是密码学在背后支撑——“日用而不知”。

下面简要讲述密码学的大事件和大人物。论坛中有一些密码学专家,可以快速浏览,看到好玩儿的地方停下来,感受一下就好。

密码学起源于战争,战争有多长的历史,密码学就有多长的历史。

在讲密码朋克之前用300字讲述下,密码学悠久的历史。世面上对密码学很多种分类的方法,我喜欢下面这一种。

第一代,隐藏法(如三国时期的汉献帝衣带诏,如把头发剃光文字记到头皮上,然后等长出来头发,穿越了战线来到你身边,剃头给你看头顶写的信件)。

第二代,替代、移位法,就是比如九二头寸就是加密之后的村头二旧,以不同的字替代,以位置变化迷惑对方;如cat各向后移位一下,dbu就是cat,认不出来吧,如果知道这个规则就很容易。然后5000年的密码学就这么过去了4500年。对,就是这些粗糙的加密法困住了人类几千年。

第三代,维吉尼亚加密法,复杂数学应用进来,“钥匙”这个词才在密码学中出现;

第四代,恩尼格码机,“一战”之后出现,称霸25年也就是一代人时间,被图灵破解了。

第五代,路西法系统Lucifer也叫大魔王系统,名字比较好记。

以上是古典加密算法,简单说一下而已,也不展开他们的故事,本篇说的是密码朋克的历史下面就要开始了。

第六代出现了RSA非对称加密法,也就是三个人的名字首字母合起来,这三个人的名字我在此copy出来,罗纳德·李维斯特(Ron Rivest)、阿迪·萨莫尔(Adi Shamir)和伦纳德·阿德曼(Leonard Adleman)。

在上世纪70年代(1976年),那一年中国就要改革开放了,那一年诞生了朋克PUNK——一种摇滚音乐。1982 年Leslie Lamport ,提出了拜占庭将军问题,虽然有问题没方案,但是好问题将推动很多事情。1985年 Neal Koblitz 和 Victor Miller,椭圆曲线被应用于密码学,这就是那条中本聪选择的神奇的加密算法曲线,比RSA更牢靠。

非对称加密的私钥和公钥,直接说就是有两个特点:1,用一把钥匙加密后另一把钥匙才能打开,2,公开一个钥匙,另外一个钥匙别人也算不出来。这是比特币不可篡改的第一个保证。

时间跳到1991年,也就是各位区块链领域90后同学中最年长的同学出生了。

假设我是1990年出生,那么之后的密码学历史就可以这么来写。

那一年我刚刚学会走路,(1991年1岁),Philip R. Zimmermann在互联网上免费发布了一款名为PGP的邮件加密软件,PGP名字很随意叫Pretty Good Privacy,保护邮件的信息隐私。当时他们公司还有个叫哈尔芬妮的员工,准备在这个神奇的公司干一辈子。那一年,还有个重要的事儿,哈勃提出了“时间戳服务器技术”为比特币系统的不可篡改提供了技术上的另一个保证。

后来杭州有个公司叫时戳资本,知道了吧,这个渊源可以追到1991年。

我两岁的时候(1992年),我已经开始跑着追家里的猫咪,走路的时候会看星星了。有个人迪姆森·梅,这个人发起了一个叫密码朋克邮件列表组织,为全世界喜欢有私人空间并且希望保护所有人隐私的人提供了交流平台,用的就是PGP邮件软件。我那时才两岁,可能没有机会参与到这个邮件组织。我问爸爸是不是在里面,他没说是或者不是,只是说,不能告诉你。密码朋克的很多人是大隐隐于市的,你再过二十年就明白了。其实真实的情况是,4岁之前我还没有长期记忆,这些内容是我回忆往事的时候构想出来的。

于是,1992年密码朋克组织诞生了。朋克里面有很多大咖名人,比如维基解密的创始人阿桑奇,比如BT下载创始人、万维网创始人、智能合约提出者尼克萨博等等,当然还有中本聪。

我一直到成年,中本聪都不太出名。其实中本聪是很特别的,别的高手们不少都是有头像有资料的。只有中本聪消失了——或者说,从未出现过。

在我三岁的时候,1993年,埃里克·修斯发表了《密码朋克宣言》,将大家心里明白嘴上没说的话宣布了出来:用密码学手段保护个人网络隐私。因为自由与隐私密不可分,自由的浏览信息、搜集资料,可是不知不觉隐私也慢慢被消解了。

密码朋克组织,在互联网诞生的早期就已经出现,预见了未来的世界。三年之后,有一个中国人跑到美国在朋友家见识了互联网在键盘上打出beer这个单词(1995年),觉得这必将改变世界,其实他不知道,他看到了未来二十年,密码朋克看到了更远的东西。

那个中国人叫马云。后来很多人认识他。他和我爸年纪差不多,都是20世纪60年代的人,他有一个平台,很多人喜欢喊他爸爸。我没有,因为我是没有进密码朋克组织的密码朋克,全世界像我这样的人很多,我们稍微有点节操。

下面密码学历史上的人物几乎都是密码朋克成员。

1993年,我3岁的时候,也就是那一年工作量证明的早期雏形出现了,那时候还不叫PoW,一直等到咱们9岁的时候,才有PoW这个词。

1997年,那时候我7岁,已经上小学了背唐诗和九九乘法表了。那时候一位叫亚当贝克的人发明了哈希现金,但是哈希现金当年就是主要用来抵挡垃圾邮件的。7岁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电子邮件,中国国内的电脑资源还非常稀缺。

1998年,我小学二年级(或三年级)又一位大神出现了,叫戴伟(Dai Wei),发明了B-Money,B-money的设计已经提出了类似比特币转账的公钥私钥机制和广播机制,虽然不完美,但是很有创意,就像是比特币的草稿。所以一直有很多人认为戴维就是中本聪,他没有承认。以太坊的发起人Vitalik为了致敬戴维,所以ETH转账或燃料费用的单位Wei就是戴维(Dai Wei)的名字。

2005年,那一年我已经上初三了。哈尔芬妮提出了RPoW也就是可重复使用的工作量证明,当年尼克萨博发明了比特金(BItgold)又一次逼近了最后的胜利,使用RPoW。

2008年,那一年我刚刚18岁,正值考上大学。我正在思考如何找一个女朋友,好好了解女人这个神秘物种的时候。世界的角落里,隐秘的网路上,中本聪发布了比特币白皮书。

2009年,比特币开源代码放出来开始跑程序。大二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或者说北京高校里很少有人知道比特币。其实世界上也很少有人知道。

2012年和2013年才有同学朋友了解比特币这个神奇的物种,我去了国外读书,也只是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比特币,北京同学之中最聪明的一个计算机高手,玩儿电脑的时候“鲁大师”界面上跳出来一行字,大意是“你的电脑太慢了,这样要挖几百年才能挖出来一个比特币”。那时候,同学说比特币是啥呀?于是论坛上学习,准备攒矿机挖矿,当时找了三个人,一听说要二三十万才能干好这个活儿,就算了。他说他当时花了600多元买了3个币。隔壁学校的一个人喜欢养七彩神仙鱼,后来开了一个矿池。我不认识他,只知道现在比较厉害。2014年,北美的同学开始挖矿了。这是后话。

那是90后大学毕业、读研究生的时候。

到了这个时候,密码朋克组织的声音已经少了很多。

一个时间节点

密码朋克组织的终于到了一个节点,这个节点是上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是区块链时代的开启。从此密码学慢慢成为了显学,而密码朋克们的成员们要么成为各方诸侯,要么继续隐藏在大众视野之外,做高山流水的隐士。

2009年开启的区块链十年,其实对于很多人,对于大多数所谓的圈内老人来说也 只是三五年,2015年前后参与区块链项目的很多人现在已经是业内成立最早的一批公司的“领导”了。

区块链改变世界的步骤和互联网是不同的,因为在我的心里科技树下面的枝丫应该是区块链,而后才是互联网;就像我觉得人类应该先有文明才有战争,事实并非如此。

任何物种的存在,文明是不一定出现的,战争(或者无组织地战斗)却一定存在。就像对于商业,隐私的保护是不一定非要有的,大规模高频次的交易是必须要有的。隐私需要保护吗?只要侵犯隐私盗取数据得到的惩罚低于获得的利益,就可以了。我所说的利益,可以指整体利益,也可以指侵犯别人自己受益。懂经济学原理的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区块链的十年,刚刚过去,我本篇文章写的是密码朋克的历史,密码朋克的成长密码朋克对密码学区块链的贡献都伴随着90一代的成长,这也是为什么区块链领域有很多90后的原因,他们在成年之后接触了区块链,其实是接触到了另外一个平行时空。而这个平行时空的存在是从自己出生开始的。

密码朋克的历史和90后的成长在时间轴上是平行的。90-95年出生的孩子,进入大学,正好是2008年-2013年,而这个时间段正好是90后吸收知识最重要的时间。

宣言还在,精神呢?

新兴行业、密码朋克、高科技等等光环,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青年才俊、投资机构和传销组织(也就是骗子)入场,密码朋克当年坚决的革命精神,沉默地技术研究似乎离这个圈子越来越远。

科技巨头快步入场,2015年已经陆续开始,而这个边缘革命,能否走的下去,以及技术革新的受惠者是人民大众?是创业公司?还是这些拥有资源的巨头公司呢?

把时间往前推1500年,公元500年前后,从北魏孝武帝时代开始,诸侯纷争。“城头变换大王旗”最后斗来斗去,还是关陇贵族集团掌管沉浮。100年里的腥风血雨也超不过一条裙带,想到这里,突然有些伤感,难道区块链的革命,90后的命运也是如此吗?为他人做嫁衣裳?又想到这一百年后的一天(公元618年),李渊称帝,国号曰唐,开启了一段盛世,又有些安慰。巨头就巨头吧,反正都会有的,只要惠民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我不希望历史重演,可能也不会。因为技术的迭代和政治历史演化是不太相同的。凯文凯利的书《科技想要什么》把科技当成一种类生命体。在我看来,一定程度上,政治的历史可能重演,但是科技之树常青。科技是永远向前的,用了一种新的科技就再也回不去旧的时代。有了灯泡就不可能再用煤油灯看书了,用了智能手机就不可能再用传呼机了,以此推论可以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未来一定会取代现在的金融系统,自动驾驶早晚会大规模替代人类驾驶。

密码朋克的血

我一直在冷眼观察这个市场,骗子多得有点过分。融资的手段在造就好的项目团队之前就培养了一大批投机客,优秀的项目还没有上线就引来了一批模仿者、假矿机厂商。跑路了、失踪了。知道你有一些资源后,递张名片:“老哥,起个盘子,这个快”,只能苦笑。

可能密码朋克组织的各位也在冷冷地看待这个市场,看着这个长得畸形怪状的市场。他们一定知道的,因为不管长成什么样,区块链流淌的都是密码朋克的血。

浮躁、喧闹都是一时的,总有一天会好的。

我也默默地努力,像其他真正做事的90后一样。我们不是什么蓝血贵族,只是守着密码朋克精神的一群年轻人,一群工作到深夜也不觉得累的,喜欢就着毛豆、黄瓜喝啤酒的年轻人。我们只是想不给密码朋克的前辈丢脸。

早年看到一句话,“即使柏油覆盖了世界,也会有小草破土而出”。现在这柏油是什么呢?是强权、控制和一切不公正的东西,是无底线骗人入局的假项目方、真传销者。

小草是什么呢?小草是有限的自由,理性的热情,是小小的梦想,是密码朋克。也是,你和我。

备注:这么长的文章,您都能看到这里,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点击作者加我吧。我叫村头二旧,一个喜欢文学历史密码学的理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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